屁股地又要往外冲,顿时没好气地叫道:“干什么去!今儿个不是休沐吗?”
谢琻随口跟二哥打了声招呼,继续往外走。
“站住!”谢华哭笑不得,“早上被牛粪车拉了回来,现下又要去哪里丢人现眼?”
谢琻有些不情愿地站住了脚,沉声道:“有事。”
“你有个屁事。”谢华骂了句,挥手让左右侍从退开几步,低声问道,“你又要去找沈良青?”
谢琻皱眉,啧了声。
谢华瞪了他一眼,道:“多事之秋,你还是少去找他的麻烦吧。就是昨儿个,元辅在西苑里碰上了沈梒,还专门叫住他审了一句,问他与你还有没有往来。”
谢琻突然问道:“他怎么说?”
“沈良青还能怎么说?他说你是世家子,他是寒门客,以前种种都是传言,你们早断了联系了。”
谢琻铁青着一张脸,抿着唇没说话。
谢华看着他的模样,知道这倔驴又钻牛角尖了,抬手打了下他的额头,骂道:“你怎不知沈良青的用心良苦?他深入虎穴,正是招邝正一派戒备的时候。你与他又是同科,以前关系还不错,若是此时他露出一星半点儿袒护你的意思,便是连累你,懂不懂?偏你昨夜还上门去找人家的事,不是白费了人家的一片苦心吗?”
谢琻嗤笑了声:“你怎知他是深入虎穴,不是认贼作父?”
谁知谢华摇了摇头,正色道:“沈良青断不是这样的人。”
他看谢琻满脸的不以为然,不禁叹道:“你这小子……自沈梒入翰林院后,写了不止一篇奏疏,痛陈吏治败坏与军政改革,写得字字玑珠。这样的人,会与邝正为伍?”
谢琻皱起
枯梅(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