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处,沈梒便主动伸出手去,含笑道:“既然误会已解,昨日事譬如昨日死。你为难过我,我也嘲讽过你,便算是扯平了。从今以后,化干戈为玉帛,共饮美酒赏诗书,可好?”
谢琻的目光落在他伸出来的那只手上,随即缓缓上移,落在了他的脸上。笑意融化了方才的寒意,此时他正微眯这那双含情目,浅笑盈盈地望着自己。那秀目的弧度,柔软含笑的唇瓣,皆让谢琻想起了玉色的白莲。
素蘤多蒙别艳欺,此花真合在瑶池。(《白莲》陆龟蒙)
世间有千万种争奇斗艳,他却着迷了似得觉得,唯此时、此刻、眼前的最为出众。
半晌,谢琻终于缓缓抬起手,与他掌心相抵,击了下掌。
沈梒的掌心柔软,带着秋雨的凉意。当他们的肌肤短暂相触时,谢琻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如周遭雨水淅沥打于秋叶上般。清晰,却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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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开始的时候沈梒十八,谢琻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