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等车撞死,就是在玻璃镜撞头。
可是这太狼狈了,没人会理解的。
不敢再想下去,她找了个理由和秦郁郁她们道别离开。
夜晚的空气太凉,冷风裹着她的身体,路灯似乎变得摇摇晃晃。
她努力睁开眼睛看路,拖着脚步往人行道走去,走着走着就到一条河涌,那里大部分地方都是乌漆嘛黑的,只有那么点寡淡的光。
河涌总是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臭,像死了老鼠一样。
她刚喝了点酒,再闻下去就要吐出来,只好捂着鼻子。
前面有个醉汉喝得沉,剃着寸头,身材很壮,手里还拿着个酒瓶子,走路东倒西歪,所幸旁边有个男的扶着他,否则他可能要往河涌那边的栅栏跳。
真正喝醉的人神经都是搭错的,所有东西都变得无厘头。
二人路过,醉汉不爽地呸了一下,问旁边的男人:“那个臭女人居然捂着鼻子,是不是觉得我很臭!”
“想多了。”
他还是不信,“我臭吗?”
他打了个酒嗝,神志不清,总觉得姚可谊是因为他才有这样的举动。
姚可谊没想搭理,她宁愿被车撞死也不要被这样的恶臭男人找麻烦,不管是哪样的麻烦都不可以。
光是这么一想,胃里即刻翻江倒海,她差点要呕出来。
醉汉见她这个样子更怒了,突然甩开那男的,用酒瓶子挡着她,臭着个脸戳她的肩,“你个死八婆为什么不敢看我,我很臭吗?为什么对我捂鼻子,他妈的。”
姚可谊没松手,大气不敢喘,肩骨被酒瓶顶得有些泛疼,脚开始软了起来,但眼底都是克制。
她绝不允许自己因
022酒吧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