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烫人的指尖已经伏在了郁楚颈后,直绕着一处流连。
郁楚抖得更厉害了,
“我后面长了东西…”
郁楚刻意维持着正常声调,这氛围太怪了,小小的空间潮热得如夏季伏天,郁楚觉得自己可能是头脑不清醒,酝酿在心里近一周的难言秘密竟就这么袒露给了董朝铭。空气突兀地静了一秒,董朝铭轻轻揉了揉郁楚颈后的皮肤,小块的凸起,软乎乎的,和脊柱的骨头完全相悖的触感,像是团橡皮泥,能任他揉捏成各种形状,叫人覆上了就放不开,想要一直困在手心里把玩。
像是本能的,董朝铭凑过去嗅了嗅。
熟悉的葡萄味道。
郁楚死死咬住下唇,薄汗从鬓边冒出来,后颈的脆弱在董朝铭手里被捏起又松开,脑内的神经也不自主地跟随着他的手,一下绷紧,一下放松,仅几个回合,郁楚眼前就已经开始模糊不清,雾蒙蒙地,似要落泪般。
“是你的味道。”
董朝铭渴极了,由心底诱发的渴意,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发暗,
“对,那个味道就是我身上发出来的。”
郁楚快崩溃了,自暴自弃地和盘托出,事实早已在他眼前呼之欲出又何必害怕他再多知道一点,
“你能不能离我远些,再远些你靠过来我有点腿软。”
她小声请求
这真是荒唐的病症。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欲望烧毁了她的羞耻心,竟就跟着董朝铭闯进了男卫生间里。
郁楚屈辱地依附着董朝铭,精神上的清高解不了身体的饥渴,欲望又找上头,现在她只想将自己窝成一团或者折迭起来塞进董朝铭怀里,塞得越深越好,深到能让
番外、落山(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