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朝铭伸手要接过她书包,被她闪过,
“都是人,不沉的,不用你背。”
伸出的手尴尬地甩甩,
“你昨天怎么提前走了?你告诉我,我也请假送你回去。”
郁楚踏上台阶,语气淡淡,没有心思,
“没事的,就是有点不舒服,现在已经好了。”
“昨天的考试...”
“我状态不好,别担心。”
董朝铭没跟着她上楼,停在原地,盯着她脚步未停低着头向上去,似都没发现他没跟在她身后。良久,郁楚的身影渐渐要消失在上方,董朝铭猝然穿过人群两步并作一步赶上郁楚,牢牢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扯到拐角。
“郁楚,你到底怎么了?”
郁楚被他甩到对面,不得不和他面对面站着,董朝铭还要再说什么,眼睛瞄到郁楚抬起的脸,眼睛肿肿的,眼皮都多了一层,原来的话到嘴边瞬间就换了,
“你哭过了?”
郁楚别过头去,
“没有。”
空气静了片刻,一墙之隔上学的人潮还断断续续地涌过传来清晨的嘈杂。董朝铭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郁楚,半个月你都这样,你怎么了,我以为你是准备考试,我就少打扰你,结果你考...”她红红肿肿的眼还在他眼前晃,他霎时又心疼起来,“有什么事能不能和我说?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怎么说。
郁楚逃避了这么久还是要直面他的质问,俞逐月都知道了她爸的事,她丝毫未发现,居然那一天还在楼上和董朝铭上床,只要一想起,浓浓的羞耻感避也避不开。
眼前的人是无辜的,她即使心里
四十七、低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