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高考赶着魔化成了最后的服刑,盼着从牢笼里逃出寻找能容下他们自由羽翼的广袤天地。
不充裕,太短,只有高叁过去再梦见自习教室外诡谲的黄昏和燥热的空气时才会怀念,身处围城里的人只渴求离别。
...
郁楚家只有她的那扇窗户亮着,董朝铭在楼下举着电话要她下楼,
“那你把头发放下来我爬上去?”
电话那头的郁楚轻笑,
“爬上来的是巫婆吧。”
那边响起窸窸窣窣地椅子拖拉声,没一会儿郁家大门就被打开,郁楚的声音在前方和听筒里同步出现,一齐钻进董朝铭耳朵,
“你在哪?”
“这呢,公主。”
郁楚回头看见了在她身后站着的董朝铭,食指上转着把钥匙,两大步跨到她面前。
晚州进入十月份以后早晚温差渐大,郁楚在房间里觉得阴冷,衬衫外还套了一件薄衫,反观董朝铭,两人像是不共存在一个季节,她过初秋他过盛夏。
“不冷吗?”
董朝铭甩甩赤裸的两条胳膊,耸肩,
“不冷啊,”右手抓过郁楚左手攥在手里,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他皱眉,恶声恶气地,“你穿厚一点。”
暖烘烘的手掌包裹着她的,郁楚被他牵着穿过柏油路,进了董家的庭院,背影像是前一天他视频里生闷气背过摄像头的傻瓜模样。
郁楚小声问,
“到你家来干嘛?我爸妈一会应酬完就该回来了。”
董朝铭神神秘秘地,做噤声状,松开她的手独自钻进罗汉松挡着的围栏后,推出一辆山地车,蓝黑的配色,在一片深绿中格外显眼。
董朝铭一
四十一、厄尔尼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