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棋满意的点了点头,小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么多东西不怕他吃不饱。
在后山时候虽说有米有锅有调味料,也有蔬菜素材,但鸡和鱼不是每天都能抓得到的,尤其到了冬天,穿得多活动不便,而动物依然灵活敏捷,更是难抓。近段时间吃到肉都算得上是难得的开荤了。
方棋随便吃了两口,左看右看,没看到小鸭嘴兽,眉毛皱起来。
这小家伙干啥啥不行,只有吃的时候最神气积极了,一天三顿,早早的眼巴巴的等在一边想吃饭,今天怎么没见着它?
方棋起身满屋子找,鸭嘴儿鸭嘴儿的叫,小鸭嘴兽肚子咕咕叫,趴在床底下探出一……张长长的嘴,嗅了嗅鼻子。
方棋眼尖的发现它的那张大嘴,上前几步把它抱起来,道:“你在这儿干嘛,来来来吃饭了。”
说着一回头,后面阴沉沉的站着一个人。
方棋唬了一跳,“你……又在这儿干嘛,走走走吃饭去。”
小孩恶狠狠的瞪了小鸭嘴兽一眼。
小鸭嘴儿往方棋怀里扎拱了拱,爪子捂着头朝下,撅着屁股留在外面,弱弱的吱吱吱。
方棋摸了摸小鸭嘴兽的后背。
小孩看它还敢撒娇争宠,脸耷拉下来,待走到桌边方棋坐下,本是两人相对而坐,小孩面无表情的提起来抱着红烧肉啃的小鸭嘴儿,隔空扔到他原坐着的座椅里,自己则往小鸭嘴儿的位置上一扎,坐到方棋腿上。
方棋头疼道:“你干嘛跟它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