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是太子亲信,都是久负盛名,各人又有一番寒暄恭维。
宜静公主因听凌妆刻意提起过伏郁侯萧瑾,不免格外注意些。
这萧瑾出身女真后族世家,除了战功外,有诗文传唱京都,诗中的铁血之气很令人折服,何况他身材挺拔俊逸,五官周正英武,铮铮男儿本色与江南的文弱书生不可同日而语,宜静一见之下心已动了七分,再加上未见前的三分,竟把残余在苏锦鸿身上的心思渐渐移到了他身上。
松阳公主见她娇羞模样,再看萧瑾,明白了几分,心下暗痛,想道:“她便不自重,也有皇后撑腰,想嫁战功赫赫的侯爵,也是一道圣旨的事,我从小乖顺,母亲却不得父皇欢心,什么时候才有人会为我谋划一二?”
她的生母冯贵人,中上之姿,宫女子出身,毫无存在感,虽然也替女儿急,却在任何地方都说不上话,委实令人心焦。
此时看萧瑾,松阳公主一边思量无法与妹妹相争,一边却也隐隐芳心暗许。
天之骄女东海公主,人家虽然封了侯,她却只将他们视作皇长兄的随从一般,是以并未朝那方面想,倒是不见风流倜傥的姚九出现,颇为无趣。
一一认亲毕,东宫和各皇子公主皆有赏赐。
又谢恩归座,才得略用些酒菜。
夏昆格外引荐了子侄们。
容汐玦勉励一句,又道:“今日见府中靡费过巨,不合太祖勤俭之训,尔等年轻,慎戒之。”
夏家嫡系七名子侄拱手长揖谨称“遵教旨”。
在臣子家用膳只是做做样子,沾不上几筷子,司礼监便高唱“时辰已至,请殿下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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