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父登基初年也曾砍了一批,后来睁只眼闭只眼,也是法不责众,无奈罢了。”不由想起白日金殿上自己对那些文臣所说的话。
“军中自成体系。既然军饷对朝廷而言是个负担,莫不如叫他们来抓贪官,那些文官手无缚鸡之力,平日看不起武官,若以查出贪墨银子的比例奖赏将士们。岂不一举两得?”
治理天下的本是文官,令百姓怨气最大的,自然也是文官,先用武将抓文官,倒真不会引出什么乱子。
大殷一直以文臣节制武将,大约武将们早憋了一肚子鸟气,容汐玦更起知己之叹:“此言深得我心,原来你不仅仅深谙医道,还有丞相之才,这主意竟是再好不过。”
“许多事施行起来阻碍重重。若约束不好了难免酿成冤狱,妾不过另辟蹊径随口一提,缺乏深思熟虑,怎当得殿下如此调侃。”
“你这另辟蹊径,辟得极好,你再继续说。”容汐玦移开炉子上的肉架,转身注目于她。
凌妆见他如此专注,精神一振,自然将以往所得一一道来:“海禁名存实亡,海盗纷起。重利却吸引商人冒险出海,我爹就是做海贸起家,听他说,每年到海盗手上的银子货物有几千万两。是国库收入的十倍二十倍。朝廷应整顿水军维护海上秩序,与海盗夺利,如此商人必定拥护。商税矿税茶税衣帽税等朝廷应当酌情不同地方收取,定下规制后,地方官员再有设卡乱收的,以贪墨论处。如此一来。商人受的盘剥反而少了,国库也可充盈。”
容汐玦想了想道:“前头几个税我都明白,你说的大有道理,不过连衣帽税也收,岂不成苛捐杂税?”
凌妆掩嘴而
121 小见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