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厦,今后他们回不回那边都成,最好啊,多在母亲跟前尽孝,也叫我们躲躲懒。”
孙太妃喜出望外:“你们呀,一年里头卖弄那许多花样,都不如这件事办得让我称心!”
一行又冲凌妆道:“听见没有?这是你舅母的好意,万勿推却。往后啊,就在沘阳王府常住,你公公那个续弦,我瞧着不是良善之辈,让你在她跟前执礼,着实委屈些个,回头到屋子里瞧瞧,缺什么少什么,只管打发人到舅妈跟前回,下人们若敢怠慢,只管打骂,那些眼睛里没有主子的,直接撵出去便是。”
凌妆有些尴尬,太妃的话虽则是对自己说的,可已触及沘阳王妃的权利范围,她忙转头望着王妃赔笑:“外祖母疼惜我们,舅母勿往心里去,我们若是在,听舅母吩咐做些事还罢了,怎么能多添麻烦。”
沘阳王妃笑吟吟盯着她,似颇为满意:“母亲的吩咐,哪有不往心里去的理儿?你也别外道,以后只管拿王府当家,若来年抱个大胖小子,乐着母亲,才是你最大的功劳。”
孙太妃久嫌膝下单薄,一听这茬,顿时便关注上了,又叮嘱王妃到库房寻些补药给凌妆补身子。
王妃一一应下。
凌妆实是难堪,心想难道当真长住王府?且不论徐夫人是否会不快,便是自己,也宁愿住在苏府,离娘家近,进出方便,只是这话不好说得,装新嫁娘羞臊躲过去最好,心里却盼苏锦鸿拿个主意。
她提出要给丹郡主上香,孙太妃更是喜欢,让身边的许嬷嬷带她到小佛堂供着郡主牌位的灵前磕了几个头。
谁知午间摆膳前,大约苏锦鸿也听了沘阳王吩咐,已打发丫头进来
40 极品衙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