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手,倒是神不知鬼不觉。”
原先不知程泽为人,凌妆还道姑母家养大的三个孩子数他生得最好,如今隔帘见了,但觉目露邪火,猥琐不堪,直叹知人知面不知心,医者善观气,却看不出人品好坏。
程泽在外抓耳挠腮,可恼那道软烟罗帘子,眼睁睁叫人见得里头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却是有美一人,在水一方,远观得亵玩不得,朦朦胧胧,似真犹幻,越发叫人心痒难熬。
“表妹,今蒙表妹特特召见,为兄的实是欢喜,但不知有什么吩咐叮嘱,但凡我能办的,无不尽力。”程泽先试探一句,自然也是旁边站着下人,不好太露骨。
凌妆本意想把话挑明了,骂他一顿,让他以后不能上门,此时见他色眯眯的样子,怒从心起,忽生一计,便打发从人退下。
程泽喜出望外,轻手轻脚想上前来揭帘子,口中说着:“表妹,你我至亲,隔着这劳什子作甚?”
“二表哥且慢……”凌妆将团扇照他手上一拍,“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
程泽左右一看,讪讪笑道:“那表妹的意思?”
“今儿夏里,多亏了表哥弄了许多冰来,还没向表哥致谢呢。”凌妆在里头敛衽一礼。
程泽差点酥倒;“这叫什么话!一点子冰还值当表妹谢?表妹便是叫我赴汤蹈火,也是不敢辞的。”
凌妆暗咬银牙,咽下恶心。
“表妹花容月貌,好叫人惦记,恭喜表妹又得了门好亲。”
凌妆知他在试探,把心一横,故意幽幽叹了口气。
程泽果然问:“表妹因何叹气?”
34 惩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