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亦不再慈祥,只顾自己低头喝茶。
程霭很没眼力,还待再撒娇,凌妆想要阻止,正巧玉蝉端了果盘进来道:“太太,阮家来人求见。”
连氏皱眉望了眼女儿,也不好不见,就说:“请人进来。”
来的依旧是第一次曾登门那个极会说话的妇人,进了竹帘就连着插了两个秧道:“给太太、姑娘们见礼,府上好生凉爽舒适,不知用的什么香,奴婢嗅一口,精神顿时好不少。”
凌妆牵了牵唇角,并不说话。
连氏本就头疼阮家,也只淡淡道:“并没熏香,屋里也不过多搁了点冰,不知阮老郡君差你来何事?”
妇人笑道:“这不,府中请了唱曲的和百戏,今儿天色好,明日又逢十五,还可赏月,老太太想请太太姑娘们过园子吃吃酒、说说话。”
连氏听了,便问:“既请了百戏,莫不是有什么由头?”
妇人答:“不过是大人孝顺老太太,说自上元后不曾有什么取乐玩意,前日在同僚府上见了,便动了心思。”
程霭撇撇嘴道:“端午节的龙舟赛不是刚过去?郡主府上的苏哥哥还在沘阳王府包下的楼里请咱们去看了呢。”
凌妆看了她一眼,制止她再说,问:“不知只请我们家还是有别的客?”
妇人依旧满面堆笑:“因是晚间,不曾请别家客,只是内宅女子们小聚的意思,老太太常说府里人丁单薄,想与太太姑娘们常来往的。”
连氏觉得人家特地派人来请,也就是不计较拒亲的意思,不好推辞,就答应了,赏了跑腿的妇人一吊钱,打发她回去。因看见程霭有些闹心,便去寻张氏准
24 丑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