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有德沉默半响。最后他慢慢站起来,控制住身体的笨重和疲惫感,迈步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好几年前,已经忘了是哪一年,鼓楼边有一家民谣吧叫疆进酒,那时候民谣可不像现在那么火,来来去去那几拨人,几乎都有在那里演唱。有一次去看演出,深夜了,上人民公厕时正好经过一又旧又糙吉普车,吹来一阵风,树上的槐花落了下来,下雨一样,把吉普车和我浇了满头满脸。
后来想写这篇,第一个想起就是这个情景。当时中间的广场乱得很,停着车,大爷大妈搬个马扎坐那儿乘凉,小孩和狗乱跑,白头发的乐手,喝高的人。酒吧咖啡馆一两家,比起外面的大街,真是市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