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老头屁都不敢放,跑医院装死去了。你知道这事儿有多麻烦的。”
由良辰也烦恼着呢,皱眉道:“要不怎么办,他这岁数了,坐不起牢,赔不起钱,现在连个落脚地儿都没了。”他心里想的是秦艾,也不知道她找到地方安身了没有。
邱新志:“你还担心他的落脚地呢,危害公共安全可大可小,就算愿意赔偿,也不一定能了结。你这一好心顶了罪,说不准就要进去吃熬白菜了。”
“操!”由良辰垂了头,他没想到老头能把煤气管给砸了,刚才警车消防车进来那阵仗,跟遭遇恐怖袭击似的,他就知道这祸闯大发了。他问邱新志:“录口供的时候,你怎么说的?”
“当然说是那老头砸的了。你还真想帮他扛了?”他本来处于表白的软乎乎的情绪里,不知怎么话题拐到这上来,他就忍不住要教训由良辰:“虽然没造成什么事故伤亡,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地铁里搜出个水果刀都能给逮进去,地下室开始清空了,要在京城呆下去那是刀山火海,砸煤气管要认真办起来,不知道能到什么地步。你这不是傻逼吗!”
“你才傻逼!”由良辰也急了:“我们一人说一套,这破事儿能了结吗?我们仨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