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似乎是不耐烦了,直接把一样东西举在了他们之间。
一根红润润的火腿肠,大概刚从锅里捞出来,滴着油。
子安本能地皱了一下眉。
那人明白了,不再理子安,手一甩,火腿肠扔在了子安的身旁,躺在那里的癞皮狗立即站了起来,一口咬去了半截。
子安转头看去,才发现旁边坐了一个乞丐,毛发像帘子一样遮住了三分一的身体,偏偏这帘子破了个洞,可以看见里面藏着一只浑浊的眼睛。癞皮狗脖子上的链子栓在他的腰间,一人一狗牵牵扯扯,乍一看,也不知道谁是谁的主人。
那只眼睛,对子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子安浑身不自在,低头看看自己的惨状,突然就明白了乞丐的意思——敢情他把自己当成同行了!
子安身上的衬衫已经污迹斑斑,发出一股来历不明的酸臭味,凌乱的头发东撅西突,因为五官长得比旁人深邃,那布满红丝的眼睛让他的脸更加浓墨重彩,看上去倍儿憔悴。
子安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宿醉的酒气喷了出来,把前面的苍蝇熏得半空翻了个跟斗,掉狗鼻子上。癞皮狗发现来了个抢食的,不停地摇头摆脑,要把苍蝇赶走。这一较劲,顿时把四周恶臭的空气搅动起来。
子安眉头皱得更深,难受极了,只想要赶紧离开。刚抬起上半身,就觉得脑袋跟灌了油似的,啪一下,又摔回地上。他喘了几口气,这才发现全身冻透了,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没想到宿醉那么厉害,这可怎么办?
抬头看着旁边的早点摊,戴着口罩的男人正把鸡蛋敲到铁板上。他施舍完一根肠后,就再也不正眼瞧子安了。子安看见他左耳后有一个纹身,是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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