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往缸里看了看,二话不说便把最为活跃还会啄鱼鳞的那条鱼给捞出来,然后啪的一下就砸在地上将之摔死带走开膛破肚。这样突然的骚操作让孤夜的脸瞬间就垮了。
“看到了吧,天下犹如水缸,人就像这游鱼。会扑腾的总是会最先被挑出来杀了吃肉,而会装死的,却往往死不了。你刚才说到那条鱼,可是在里头不死不活的待了快两月里了。”
庖丁拍着孤夜的肩膀重重叹了口气。
“天地很大,人很渺小。我儿庖硕无需出彩,这几方灶台就足够他转悠一生的了。”
说实在的,孤夜在某一个时刻真的很认同庖丁所说的观点。可心里却有一个强烈不甘的声音在呐喊着,抗议着。自知在嘴上功夫方面无法再劝得庖丁老爷子回心转意,于是在当天晚上,他和蛮九将行囊打包完毕后,趁着庖硕熟睡把人架起就往外跑,直到跑出几里地之后,这胖子再想反悔也回不了头了。
不得不说庖丁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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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在国泰民安的特定条件下是可行的,但如今这种特定条件实在是太不稳定了。他的安逸只是建立在地主家有余粮的情况下,若是有天闹灾荒或者东胡人打过来,这种安逸就成为最可笑的了。
但这些事情此时毕竟都没有发生,所以也就别指望能够说服庖丁老爷子放庖硕出行了。不过软的不行还有硬的,在孤夜的生拉硬拽下,三个人终于如期赶到这燕都蓟城郊外。
国都不愧是国都,其繁华根本就不是安平那种边野小城可比的。来来往往的马车不绝于道,茶棚小食肆也都开到了城外,沿着大路铺出去两三里地。
第一百二十三章:蓟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