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钱帛,唯利他人,大公无私,非旦无过反而有功了。
一张普普通通春宫图此时在军中的作用是不言而喻的,更何况出自孤夜之手的春宫图却绝不普通。无需做到人手一张,只要能够每伍一张,在没有足够营妓犒军的情况下,绝对不失为一种折中的绝佳好办法。且这种办法对于提高整个勇武营的士气来说也是非常巨大的。成本也不高,要是继续让其画下去,几乎可以算是零成本了。
与将军对了一眼,见其望过来,其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些井启心中便已清楚,遂对堂下孤夜说道:
“依你所言,如今名单钱箱在何处?”
“此时正在帐外,将军可传士卒庖硕。”
候在门外的军司马也不等传唤了,他很不耐烦的对着手下摆了摆手,放那被拦在十几步外的胖子过来。
于是,心急如焚就像热锅上蚂蚁的庖硕抱着个木箱子急急巴巴的闯入大帐中。
“钱没动……钱没动……一枚不少都在这里了!求求你们快放了孤夜……”
扣扣扣……
庖硕刚进门扑通一下纳头便拜额头直磕得生响。腾超对进来的这个憨货还是有印象的,知道来人脑袋瓜子不好使,便也没有去计较其失礼之处。反而是被一通操作弄的有些哭笑不得。
“得得得,不要磕了,起来吧!”
当看到庖硕身边的木箱子和一叠纸张后,无需验证就知道刚才孤夜所言不假了,此时心中怒气基本上也消散去。
“还真有钱箱子,看来确是本将军误会你等了。
来人,将他们身上的绳子解了吧。那趴着的两个家伙也一并弄出去,别碍了眼睛。”
待一切妥当,腾超才又看
兵出孤山 第二十九章:对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