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去定了一个玻璃柜。
只凭借着自己的第一部 电影,他得来的奖就把差不多把那个玻璃柜给填了个半满,当时他爸爸还总是念叨着得弄个更大一点的。
“这个还是太小了,根本不够用。”吴蔚学着自己父亲的语气讲给陈正清听。
那时候的吴蔚觉着自己无所不能,好像全世界都被他踩在了脚下。可这不费吹灰之力得来的东西,他又哪里会懂得何为珍惜,尤其是在吴蔚当时的年纪。
他被众星捧月的给抬到了如此高度,竟是飘飘然的有了齐天的致命错觉。那软乎乎的云彩却是根本承不住人,当自己陡然坠落的时候才发现,那些捧他起来的双手早已变成指责他的悠悠众口。他就这么无遮无拦的跌了下去,摔了个粉身碎骨。
“开始的时候就是为了不想叫自己想起以前那些事。”什么最年轻的影帝,什么中国电影的希望,摔得越惨,先前那些引以为傲的资本就越会沦落成为别人的笑柄。
即使当着他的面依旧客客气气,背地里也还是不免被人指着脊梁骨说“看,就是那个人。”谓可惜,谓不屑,谓惺惺作态,谓暗自窃喜。
“不过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是真的不觉得什么了。”
吴蔚仍旧不愿意承认自己这个影帝的身份,不过心态却与从前大为不同。“以前是觉着丢人,爬得越高摔得越惨不是,混成这样弄得好像对不起全世界似的。”
现在吴蔚是觉着自己配不上,这种头衔根本就不是他这样人应该拿的。这行里多少敬业爱岗、视戏如命的戏痴兢兢业业的演上一辈子的戏都没什么人关注。自己不过就是凭着那点年少无知的运气罢了。
他从来只把演戏当成个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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