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看到的,不管是画作也好、戏剧也好、音乐也好,真的不过是沧海一粟,那些人也只不过是把自己心灵世界里的一部分拿了出来而已。而更多的,你要知道更多的那些在不断随着每个人的离去而消失。别人永远不可能知道。你能想象那种可能性吗?”
两人极少会聊及太过深刻的话题,那是唯一的一次。
当时的陈正清听得有些懵懂,完全不能理解吴蔚话中的涵义。不过那日的谈话却叫陈正清隐约觉着了吴蔚的不同。
这个人虽说看起来整日吊儿郎当的只会贫嘴,可思想上却是完全在狂野的前行着。似乎在不管不顾的一路向前,冲到了一个渺无人烟的地方去了,没人能看到他,他也看不到任何人。可他不在乎,不在乎没人能看到他,也不在乎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