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锥心腕骨的疼痛,从阮思行深夜被疼醒到现在已经不下半个时辰了,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叶青曾非常严肃认真的对他说,胃癌晚期患者腹部疼痛明显、时间长且不易缓解。
在医院一直打镇痛剂的阮思行并没有深刻意识到这所谓的疼痛明显是什么意思,直到连他这么能忍耐的人也终于坚持不住,疼的思维涣散,连挪动身体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阮思行才意识到叶青后面那句话的含义。
无论何时,身边都要有人陪伴。
有人一直在身边陪伴,多么奢侈的要求。
阮思行似乎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思维不受控制的开始游离,灵魂出窍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他想,终于可以不用再忍受了。
一双干燥有力的手将他从湿淋淋的水中抱了起来,安心又温暖。他忍不住用额头蹭了蹭那个人宽厚的肩膀,仿佛这样就能够缓解浑身的疼痛。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就好像曾经做过了无数次。
朦胧中阮思行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然后他渐渐失去了意识。
别怕,哥哥在。
阮思行醒过来的时候,入眼的是刷的亮白的房顶,鼻尖弥漫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厚重的窗帘隔离了室外的阳光,房间很安静,医疗仪器发着规律的声响,一成不变。病房外的走廊上有人在小声交谈,护士推着放药品的小推车从门前经过。
意外的,安宁。
在医院里能冒出这种想法,阮思行忍俊不禁的笑了笑。
随后便听到了一声叹息。
“你还能笑的出来。”
叶青独自一人站在门口,手中拎着花篮,表情颇为无奈。
阮思行的病情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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