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也有点虚,拿体温计一量,38℃,他赶紧去拿了退烧药,但药片倒在手心里,突然改变了主意,他没吃药,只把温水喝了。
第二天,病情又加重了,半夜突然发起烧来,浑身无力,嗓子哑得厉害。
意识昏昏沉沉时,他费力拿起手机给陆旻同打电话,哑着声音喊:“哥……”
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只几分钟的距离,肩上已落了不少雪花。
陆旻同顾不上拂去衣服上的雪,径直上楼去林知飞的房间。
家人都在他房间里,林妈坐在床边给林知飞喂姜汤,见陆旻同过来,赶紧让位置。
陆旻同看了看林知飞,小可怜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睛不似以前那么明亮,嘴唇也惨白干燥,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他脸色一沉,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额头烫得厉害,不过呼吸正常,不喘不咳,不吐不泻,病情应该没发展到下呼吸道也没有累及肠道和其他系统。
他拿来体温表,“张嘴。”
林知飞声音格外沙哑,动了动唇,小声说:“同哥,对不起……”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陆旻同把体温表放他嘴里,扭头对林妈说,“阿姨,可以打盆温水过来吗?还有干毛巾。”
“沈姨,麻烦弄杯淡盐水。”
林爸着急地问:“我呢?我能做什么?”
陆旻同略一沉吟,道:“您不用做啥,回房间休息去吧,放心,不太严重,有我在。”
林爸离开房间,陆旻同扫了眼空调温度,把室内温度调至三十度。
时间差不多,他拿出体温表,快40℃。
林知飞嘴巴得了空,又轻声央求:“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合久必婚_分节阅读_3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