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黑色的枯枝往左右上蔓延开来,仿佛一折就断,听不见数片叶子颤动的声音。
有人在下面打扫,一堆堆聚在一起,运走后全部烧掉,这些小事都是不入百姓的眼里的,谁都很忙,天一亮,街道就干净整洁,急匆匆的来往。
秦时呼了口白气,京城果真不一样,早晨的阳光都透着一股凉飕飕的冷漠味,他穿的已经够多了,可骑马在街上还是觉得袖子里冻成冰坨。
从马上下来,来到一家客栈,小二帮忙把马牵到后面的马厩里,听说是要住店,上去开了一间空房将他迎了进来,询问是否还要服务,他说不用了,便在外面关上门,走下两层楼梯。
行李随意地放在桌子上,他撩开被子,双手交叉置于后脑勺,一个人没事干地躺在床上,头顶的帘布偏淡蓝色,虽然不似外面鱼肚子的白色,但还是让人感觉有点困倦,没有了深厚修为的支撑,他的精神没有以前那样充足了,想着现在去谈生意还太早,大概对方都没有从被窝里爬起来,更别说洗漱,不如晌午过后再去。
这样想着,他拍了拍打哈欠的嘴,翻个身继续睡这几天不是很舒服的觉。
睡到一半,迷迷晕晕的,突然有巨响在耳边炸开来,仿佛炮仗放在了屋子中央被点燃,惊得他立刻从床上坐起来,这到底怎么回事?还没有回过神来呢,几个捕快打扮的人就摁他在床上不许动。
他满头雾水,不清楚自己是犯什么错误了,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地踹门围堵他吗?忍不住问:“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为首的冷笑道:“前魔教教主——秦时,抓你,我们可不觉得里面有什么问题。”
什么?!他下意识地去摸自己脸上的人脸面具,
无头尸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