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重重叠叠地竖立,男女老少都有的镇民们被拿着剑的这群来历不明的歹徒拦着,用惴惴不安的视线偷偷瞄着他,脸上的羞愧、紧张、恐惧各不相同。
头领傲慢又无礼地盯着他,嘴角勾起,衣摆边还有之前杀狗后留下来的血迹,现在已经干涸结成许多黑点,明显得犹如残酷无情的笑容。
他缓慢又清晰地说话,每一个字句都能传达在所有人的耳朵里,“曾经,这片天下的土地战火纷飞,饥荒不知疲倦地作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死去化成的白骨腐烂了多少根,直到我站在被风雨拍打得摇摇欲坠的城墙上,身旁还有大臣在反对,结束对外攻打土地的刚下决定。”
“雄鹰在展翅高飞,我看见遥远的边疆骑着马踩破了冰雪回来的数个经历了浴血奋战的将士们,身穿铁甲片刻不离剑矛的他们走进城门,发丝黑白掺杂在一起,眼窝深深陷,活泼的年轻孩子已经变成了沉默寡言的老汉,即使指挥千军万马和浸泡在敌人的恐惧里,每个前夜都无法做到彻底安睡。”
“在百姓的欢呼声里,我听见自己的身份在胸腔里敲响着沉重的声音,每个角落都在增加饿死的人,告诫绝对不能再次犯下先帝的错误,即便暗地里的反叛者很不满意我的决策,蠢蠢欲动地勾结党羽时刻准备将我的头颅串在一根长矛尖端,这一点也永远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每当黎明来临,时常一夜未眠的我独自身着薄衣慢慢踱步在城墙之上,这座城墙坚硬如铁,却只竖立在百姓的眼中,其实早就是一盘凑不齐的散沙,随随便便的一次风吹草动都会迫使得它在一瞬间崩塌离析,但我却无法向任何一个人诉说,就算掌握普天之下最高的生死大权,眼睛扫过的所有
群情激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