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能有泼皮无赖欺侮良家幼女?你们两个是不是太闲了,拖下去审问明白再来报。”
皇宫内院总有些阴损害人的手法,有时候很难查找真凶,或者明知是真凶也无法令对方伏诛。不过李溯手下能人也多,有的是办法让那些坏人生不如死,痛哭流涕反省己过。
玉茗、玉茶的哭声和登徒子的喊冤声渐远,殿上终于归于宁静,舒窈瞧着两人甜腻在一处的模样,轻轻一扯舒忧,两人带着殿上服侍的宫人都缓缓退了出去。
“你真的不怀疑是我?”李溯亲够了,且放小寒喘口气,柔声问道。
“要是再年轻……半岁,我说不定看见的第一眼跑到天涯海角去了。”小寒轻声道,“当然现在也想借故跑掉,就是怕殿下伤心。”
“跑什么,还不想嫁我么?”李溯捧着她的脸又往她额头印了一吻。
“是不敢。”小寒将他推倒在短榻上,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这次是别人陷害,下次说不定就真是殿下宠幸的美人儿找上门来了,我可怎么办?打又打不得,杀又杀不得。”
李溯望着她不说话,他想和她分享自己的喜悦,又想先吃了眼前这个甜蜜娇软的小寒,伸臂捉住她的纤腰,叹道:“娘子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有个好消息。”
小寒见他笑的欢畅,有意漫不经心地解开他腰间的玉带,逗他自己忍不住说出来,“殿下身上这衣裳厚重,看出了这么多汗,先解了吧。”
李溯任她敞开自己的襟怀,坏笑道:“陛下身体无恙,准我和你重返吐蕃前线了。”
小寒被他的消息震撼到,手指停在他的亵衣上,茫然不知所措,半晌才道:“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未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