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与李溯两人一起玩,此刻的笑意,也是想勾李溯回忆儿时。
“金逸都招认了,那封皇后传给王大将军的书信,是他伪造的……所以三姐有什么话想说?”李溯微笑道。
永宁公主早就提防着他会有什么讹诈之举,立即道:“六弟要拿这事攀诬我也太幼稚了,金逸被六弟的人逮走在王氏叛乱发生之前,是死是活我都不知,他怎么可能伪造皇后的书信?”
李溯摇头笑道:“谁说非要当天伪造书信?金逸还私藏着底稿呢,上面有三姐改的一个字……王氏叛乱的起因是一封伪造的书信,关键因素更是陛下遇刺,伪装柳贤妃身边的宦官易忠可不是临时起意。”
永宁公主满脸莫名其妙,虽然满殿凉意,她还是从侍女夺过团扇扇了几下,“六弟看起来是要将我屈打成招——易忠跟随母亲多年,见过他的人不知道多少,伪装成他潜入宫中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怎么就能全算在我头上?”
李溯挑眉望了她一眼,笑道:“自我调整监门卫之后,想潜入宫中的漏洞就小得多了,你们一时找不到机会,只得铤而走险,与元赫密谋此计……我猜,你肚里的孩子,是元赫的对么?”
永宁公主猛地站起来,掌中的团肩挥出去似乎是想要给李溯一记,又停在了半空中,泣道“父亲,您就看着六弟欺侮我吗?无端构陷!欲加之罪!随意编撰!”
皇帝艰难地挥了挥手,缓缓道:“急什么,听他说完吧。”
永宁公主颓然又坐了回去,她忘记了自己再无母亲护持,只有与皇帝之间淡薄的父女情分,心中郁狂,又恨极难言。
李溯倒是毫不害怕,遇事最是沉着,此刻方道:“元驸马与长姐伉俪情深,他
解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