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以施舍一般的语气让她吃点。
“那你一定没饿过。”小寒浅啜一口,这是绝好的葡萄美酒,上口清甜无比,回味才有一丝酒意,然而极为醉人,量浅之人顶多一盏便倒。
“我有个朋友叫做凌云,听说与你是旧识。”小寒才不管玲珑是什么心情,笑道:“有次我们聊起习武之时的苦,他说同们师兄弟接受了师门某个试炼任务,在戈壁荒野里游荡了七天七夜,无食无水,以草根树皮充饥,甚至连老鼠都挖出来吃了,也舍不得让唯一的师姐吃苦。”
玲珑万想不到她拿凌云来打感情牌,她也没想到凌云与小寒关系还挺近,愣神之后立即笑道:“原来凌云那个闷头闷脑的小子喜欢的是你啊?”
小寒毫不理会她的调侃,持酒笑道:“我在幽州边境带兵时也饿过的,好在幽州苦寒之地,倒是不缺水源,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她说这话的模样,不像十七八岁的小娘子,倒似带兵打仗多年的老将,语意中颇多怅然之意。
玲珑冷笑道:“少喝几顿尿,确实是大幸。”
她平素温柔妩媚,今日才有点粗鄙而直接的江湖气。
小寒饮尽盏中酒,浅笑道:“我们都有挣扎求生的时候,这条小命捡回来不易,轻易葬送了,颇为不值。”
“呵呵,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玲珑向来不觉得小寒算什么正经敌手,想她无非是借着李溯的宠爱在宫中立足,十分不屑一顾。
“你不想你的宝宝吗?”小寒低眸给自己倒酒,轻声问道。
皇长孙从生来就被皇后抱走,玲珑心中不是不怨的,她不过是个传宗接代的工具,有什么资格要求?还要被规劝皇后是为了她好,毕竟她还年
交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