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记得与你议过此事,你的女人不能姓崔,子孙后裔也不能流淌着崔氏的血脉。”
李溯早有准备,坦然笑道:“可是她姓沈,崔翊不去沈家宗祠磕头,为沈家主夫奉茶,谁也不会认她身上还有一半崔氏的血脉。”
“掩耳盗铃,可笑。”皇帝微一皱眉,“不过这你这模样倒颇似朕当年——这样,令她绝嗣,准你所请。”
皇帝的要求在情理之中,李溯回忆起曾经的几世,苦笑道:“她习武过于刻苦,伤了本元,子嗣本就艰难,儿子也不想让她受苦。但是父亲非要逼儿子绝嗣,是不是也太狠心了点?”
他知道皇帝脾气,说话已经有三分央求之意,只是他向来说话自带三分杀伐之意,既凌厉又干脆,突然扮幼卖乖,颇似猛虎撒娇,十分违和而不自知。
皇帝无奈摇头,“你在威胁朕?”
李溯只得重新跪下,“父亲,人生百年,谁都想和喜欢的人朝夕相处。间中纵有阻隔,也没有过不去的坎,父亲何苦亲自为难儿子。”
皇帝笑骂了一句滚,叹道:“为难你?朕有什么好处?”
李溯仰首甜笑道:“既然不是为难儿子,父亲就答应了吧……等儿子嫁入沈家,小寒纵然有嗣也只会姓沈,不涉皇室血脉问题,不会令父亲为难的。”
皇帝原以为他在说话,可是细瞧他神色不似作伪,皱眉问道:“你是认真的?”
李溯点点头,“儿子并非以退为进,是决意和她在一起,嫁给她当然是最好的办法。”
出嫁之后,他不再有继承皇位的资格,后嗣的血脉是姓沈还是姓崔也没什么区别。
皇帝沉吟半晌,终于道:“朕素来对你寄予厚望,你就是这么回
求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