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攻击的范围里选了一个奇妙的角度栽向薛稳,木刀从在哨棒这种长兵器来不及回援的位置反向上撩。
一刀从□□反撩向胸口,真的钢刀未必能开膛破肚,但是木刀上的染料将薛稳外衫划了二尺多长的一道,看起来触目惊心。
三战俱胜,小寒就算接下来两场俱输,也能排入前四名!
围观的有些举子已经准备为她欢呼,碍于高台上的皇帝并达官贵人不敢作声,都在心中暗暗赞叹。
皇帝也觉得此姝有趣,瞥见李溯低眸入定,似乎是病中疲倦,但是皇帝知道他自幼便是这个脾气,越是紧张某人某事,越是要装出从容的模样。
果然,当场中的薛稳在监考官宣布沈小寒获胜之际,突然扬声道:“我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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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年武举总有各种各样的怪事,今年行程过了大半,这才出现第一个作妖的人,高台上众人皆相视而笑,唯有李溯,干脆阖目养神。
监考官询问薛稳有何异议时,薛稳扬声道:“学生只是被划破了衣衫,并非受到致命伤,判定学生失败并不公平!”
监考官望向小寒,正想让她解释一两句,谁知道倩影一闪,她居然又提刀攻向了薛稳。这一次是偷袭,攻其不备,薛稳掌中的哨棒是长兵器,左支右绌,才挡到第三下,小寒已经以刀为剑,穿过哨棒招架的空当,刀尖点在薛稳左胸第二、三肋间。
这一招是奇兵,眨眼之间已经攻到薛稳眼前,俗话说一寸短一寸险,近身半尺之内,正是小寒掌中木刀的天下。
薛稳万想不到她说动手就动手,杀到跟前才想起抵挡,被战斗经验丰富的沈小寒抓住破绽,一击得手。
“我……你!为什么偷
输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