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背后是战力卓越天下闻名的幽州军,无论争不争那个位置,都是令兄姊寝食难安的眼中钉,肉中刺。
李溯见她能想明白自己的处境,缓缓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道:“在幽州,你因我而重伤,回长安这又来一出,就算你有九条命可以玩,我可没有那么宽的心看着你在我面前再昏倒一回,以后远着我些,省得溅你一身血。”
沈小寒知道他的想法,反倒更是窝火,嗔道:“我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吗?看着你被人欺负?那我来长安做什么?”
“你又是什么顶天立地的好汉了?大寒姐姐交代我照看你来长安武举,无论中与不中,都要你找个如意郎君回幽州去,这才是正事呢。”
李溯说这话时才将胳膊收回锦被里,重又裹紧了自己,意态慵懒,口齿也颇有些滞涩,似是又被瞌睡虫撞到了,渐有些朦胧的睡意。
沈小寒听他说“如意郎君”四个字,呵呵冷笑了两声,“找借口占便宜才几天,突然又来耍赖,进城时那笔账还没来得找你算呢。”
李溯听她提那茬,怫然不悦,“怎么算,你还有胆重新亲回去不成?”
沈小寒又不是傻子,还能真如他所愿?当下怄的只想拧他的脸,“殿下真是过分了,是嫌我武功低微拖累你就直说,不必绕弯子坑人。”
李溯见她不上当,心里不免怅然,长叹道:“大队明天到洛阳,休整一天,后天我就回长安了……你再晚几天自己走吧。”
他这算是过河拆桥,过桥抽板吧?沈小寒心中无奈,又觉得不可理喻,“是是是,草民不配跟殿下同行,自当凛遵教诲。”
“你……那枚铜钱带了吗?给我。”李溯不知为何,突然坐起身来,
有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