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清脆的声音问道:“你是幽州官学癸未科的第五景?”
第五景心中一惊,他落魄至此,才从山寨上被人放下来,立即就有人追上来找他,难道还是旧识吗?
是吉是凶他也无法预测,只是眼下强弱悬殊,由不得他抗拒,第五景只得答了一声,“正是学生。”
“久仰,妾正要回洛阳城,请先生来车中一叙罢。”
第五景满身灰尘,并不敢唐突,推让再三,若不是有两名壮汉亲自来扶,他早已经夺路而逃。
这青幄双辕车是北方大户人家的闺阁女儿出行时惯用,车内空间也算宽敞,端坐着一位双十年华的妙龄女子,衣饰华贵,明眸善睐,浅笑嫣然,亲自扶了第五景在自己身旁安坐,柔声道:“妾久仰先生大名,想不到竟然能在此处见着,实是三生有幸。”
她也不嫌第五景身上尘埃,脸上青肿,挨近了他,叹道:“先生辛苦了……妾姓独孤,小字碧若。”
绝色美人近在咫尺,呵气如兰,第五景万万想不到还有这种艳福,先是惶恐,继而疑窦丛生,不过没过大半个时辰,当他站在独孤碧若在洛阳城的深宅大院内,已经把自己从有记忆起的所有趣事、大事都说完了。
独孤碧若自称是长安人士,怜惜他怀才不遇,正巧也要启程返回长安,便与他约了第三日启程。
她待第五景以上宾之礼,第五景也丝毫没奇怪为什么她一个妙龄女子,偌大深宅,除了婢女仆佣侍卫,再也没有别的亲人。
是夜,独孤碧若安排在自己内院的小花厅里开宴,只有她与第五景两人相对畅饮。
任第五景聊起什么话题,碧若都能陪着他说上几句,更别说她那又是崇拜,又是仰慕
伺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