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方才提到的长子朱铨是哪个?从他开始吧,野狗没有,村里总有几条家犬吧。至于……畜生也不错的,找到什么用什么吧。”
她这指令内容太丰富了,等闲女孩儿都说不出口,凌云瞥了李溯一眼,谁知这位只是挥了挥手命他照办,似乎还饶有兴味的样子。
朱鹊不知是被她吓到了,还是想到了什么更糟糕的事情,望着她冷汗涔涔而落,牙关格格乱响,“你是……是你……”
他抖的太厉害了,蜡烛立即从他额下滑落,跌到一旁地上,顺便把他的头发燎着了,朱鹊疯狂地打滚,尖叫。
沈小寒冷笑,向凌云使了个眼色,后者一抬手,便有四名黑衣人从人堆里捡出个三十多岁白白胖胖的男子拖出去,不多时便听见外面马嘶声,更响起那男子的惨呼,“爹,救我!救我!”
朱府正堂地上铺的是红氍毹,朱鹊疯狂的打滚,头发上的火苗似乎熄灭了,但是翻倒的蜡烛也将红氍毹引燃,眨眼就是一尺多高的火苗。
任谁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身边还开始着火也安静不下来,朱鹊的尖叫声更响,像某些软体动物一样向旁边蠕动。
立即有人把屋角茶炉子上的大铜水壶过来救火,壶里的开水又不小心烫到了朱鹊的腰以下并要害之处,惨呼声更是响亮。
“这才开始,怎么就叫成这样,你当年残害过的女子,也都似你这么绝望吗?一个儿子不够令你心疼的话,再多加一个儿子吧。”沈小寒说的内容残忍,立即就有人按她的指示将另一个油头粉面的青年拖了出去,外面的惨叫声立即就变成了二重奏。
然而朱鹊除了尖叫,更没有多余的动作和语言。
沈小寒心里一筹莫展
宝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