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仿佛受尽了情伤,决定一了百了。
沈小寒特别想去把书桌一脚踹开,助他挂上房梁,“我才不会去说,你到了阴曹地府也别告我状啊。”
裴清望着她,笑容竟然有些凄美迷离之意,“你会说的。”说完这话,当真足下发力,把自己挂在了半空中。
他身量单薄,双脚在空中蹬了几下,便无动静,挂在梁上,飘飘荡荡的仿若一张纸,一瓣花。
自缢其实不是个好看的死法,沈小寒脑中闪过不少她曾经见过的凶案现场和尸检情况,短刀飞旋而出,划断了挂着裴清的绳索,重又飞回来落到她的掌中。
裴清跌倒在地,竟似真的死去了一般。
沈小寒知道自缢情况各有不同,有些人还能挺上盏茶时分,有些人喝口汤的功夫就毙命,心中也有些胆怯,刚想上前看看,门口龙琤咳嗽了一声,道:“二娘子,出来好久了,咱们回去吧。”
裴清似乎是知道骗不了沈小寒,躺在地上呵呵轻笑,双眸满载了三分嗔七分怨,轻声道:“小寒妹妹,你走之后我若被人杀了,罪过可还是你的。”
沈小寒并不信他的邪,过去一把将他提起来,“看在你真心想死的份上,就留你这条小命吧。记住,别再找我姐麻烦,别再给慕容将军添堵,最好永远别来幽州。”
裴清也不知是方才勒的那片刻伤了咽喉,还是要掩饰自己的内心,匆忙从沈小寒手里挣扎出来,抬手掩了唇轻咳,半晌才笑道:“傻孩子,我哪有空来找他们麻烦?我是奉命来幽州办差,明天就走,放心吧。”
沈小寒万想不到他竟然如此生硬地把这一篇揭过了,她可想不出自己说的话有什么威力,不免有些疑惑,“你是失心
图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