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赵郑氏那个案子一样,收监待产,产后再伏法吧。”
祺大娘子感叹一会世风不古,沈小寒一向是个异想天开的,道:“我猜多半是因为近二十年来,女性官吏数量减少,大多数的官府不判和离,却允许男子休妻,贫家女儿就算被夫家打死也不敢下堂求去,所以既生贰心,便只能铤而走险。”
祺大娘子细想也是这个道理,不免有些兔死狐悲之叹,说起自己当年在闺阁时也是锦绣文章,一州魁首,既嫁之后便只能操持家中俗务,生儿育女,只有一肚子算盘帐目。
沈小寒笑道:“三十年前,男女都是一般可嫁可娶,庙堂上女子高官也多,没听说谁因为成亲生育就不能做官的,怎么现今成了亲就似关进了笼子,都不出来做事了?”
祺大娘子笑道:“二娘子又来笑我们,你且看你姐姐……算了,她是神仙人物不能算的,扛着九个月的肚子,还照样领军杀敌,产后没几天,又披挂上阵,本朝女儿自是以她为楷模。”
沈小寒陪着祺大娘子哈哈大笑,见姐姐抿着唇笑而不语,立即换了话题,又说起赵郑氏的案子,两宗案子走向脉络都差不太多,祺大娘子感慨一阵,也就全忘记要劝沈大寒给慕容羲纳妾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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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祺大娘子,沈小寒抓着姐姐说悄悄话,“是不是她又想劝你给他纳妾了?你也没把她打出去。”
沈大寒含笑不语,慕容羲不能纳妾当然是有原因,但是她也不能大肆宣传,她转眸命香雪绿萼带着小婢退下,这才悄声和沈小寒说,“劝人给夫君纳妾,那是蠢人所为,知道她蠢就好了为什么要打?她又不是你生的。”
姐姐这言论也是离奇,沈小寒翻了个白眼,
清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