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也觉得好笑,“你和阿霂可真是亲爷儿俩,要摸摸妹妹的脸又不敢躲碰的样子真像。”
慕容羲回眸望着她笑,“女儿也像我。”
“女儿生的这么好看当然是因为像爹,呵呵。”沈大寒佯嗔道。
慕容羲听她那“呵呵”二字意味深长,示意奶娘把阿霂哄到西厢去玩,待屋里奶娘侍婢都走个干净,这才把沈大寒拥进怀里,狠狠亲了半晌,才道:“辛苦你啦。”
两人早前一别之后,险些天人永隔,彼此的思念早已经泛滥成灾,如今只不过是深深相拥,便恨不得时间从此停驻才是。
夫妻俩守着女儿的摇篮,互诉别来情形,说起庙堂风云,慕容羲郁结于心甚久,握着大寒的手轻声道:“大寒,你知道我们没有别的路可选,不管将来得到那个位置的人是太子还是大公主,恐怕都再难安宁。”
庙堂争斗,各为其主,说不上谁对谁错,对于慕容羲所代表的这一系势力来说,唯一正确的选择,只有李溯。
沈大寒笑道:“那是自然,年后你放心随赵王回帝都,有我在幽州呢,不用担心。”
这话她说来平淡,所面临的是铩羽而归伺机报复的强敌契丹,是野蛮凶狠虎视眈眈的奚族,其中意味当真是豪气干云。
慕容羲将她的手移到自己唇边亲了亲,又向她叹道:“快点把阿霂养大,幽州的担子交给他挑,我想和你做个闲散人,再也不要理会这些事了。”
“将军醒醒,你儿子要长大还得十多年,怎么生儿替父做苦差是慕容家的习俗吗?”沈大寒望着他笑问道。
慕容羲凑近了含笑问她,“沈副帅这到底是心疼儿子还是心疼老子,快说。”
重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