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家之后的情形,有谁能的清楚?”
翠蓠也不知是伤心过了头,还是别有缘故,听她问周司马的昨日的情况,茫然不知所措,倒是她身边的健妇道:“回的话,翠蓠姑娘伤心欲绝,草民现是周家的内管家,请容许咱替翠蓠姑娘回话。”
李枝将这健妇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才点点头,道:“既是内管家,就请讲吧。”
那邹五娘表情肃然,口齿伶俐,道:“昨日周司马去拜谒殿下回来,路上绕到黎记给翠蓠姑娘买了些点心,这才回来。因此回府第一件事,便是去见翠蓠姑娘,周司马也没说外头的情况,只是与姑娘聊了些闲话,晚饭也摆在姑娘房中吃。”
“用罢晚饭,周司马便说有公事,去了书房,至三更天时,翠蓠派草民去催请一次,那时候周司马还说公事要紧,请翠蓠姑娘早点休息。”
“周司马素常专心公务,一个月倒有一多半歇在书房,因此草民等人也就伺候翠蓠姑娘歇下了。周司马跟前是小僮扫俗、钓诗值班,五更天的时候,突然急匆匆地跑过来说,周司马他一时糊涂,寻了短见……”
李溯见那邹五娘似乎并不伤心,随意敲了敲桌子,李枝自然是懂他的意思,立即道:“周司马平常待下人很刻薄吗?”
她突然这么一问,邹五娘怔了怔,立即道:“周司马向来清廉,待下宽厚,只是收入不丰,宦囊羞涩。所以府上除了二位主子,只有三四个是周司马早年从长安带过来的仆役,草民等都是幽州本地人在周家做工,并非贱籍。”
这也常见,本朝俸禄不算丰厚,许多中下级官吏养不起太多奴婢,多半采用雇工的方式解决,尤其似周陆这种从长安外放到幽州的官吏更为常见。
死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