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你别抱着阿霂站在风地里,这屋里乱,你带着他去书房避一避啊。”
“罢了,我可没疯,自去军机重地寻死么。”沈小寒没好气地怼了她一句,“总让阿霂去看看他娘亲啊。”
屋里地龙烧得极旺,满室温暖如春,堪称骁勇善战的女将军,熬这生死劫时也与普通女人没什么不同。
重重锦帐中,沈大寒素白着一张脸,痛得昏睡过去,平素夜里多飞过一只雀儿来都要警醒的她,如今连沈小寒抱了阿霂来了也不知道。
沈宣还说风凉话,“看完就去别的地方避着吧,这边你帮不上手。”
沈小寒叹了口气,哄着沈霂出去时还不忘怼她,“你越来越似积年的老稳婆了,特别蛮横无礼。”
沈宣没好气地一叠声的滚滚滚,又道:“保护产妇健康的必要条件就是把你这种废话多的闲杂人等赶走,劳你守好阿霂就行了。”
年轻姐妹们感情好,不管怎样怼来怼去,终归还是亲热,两人轮换着陪同产妇,要歇时便过来逗一逗沈霂,或者在熟睡的沈霂身边合衣睡一小会。
如此等到次日中午,沈大寒终于诞下了一女。
因是早产之故,这女娃儿只有五斤多重,哭声便如一只幼猫,沈大寒累极无力,只瞧了一眼,说句“好丑。”便沉沉睡去。
沈霂爬在母亲床头,想摸摸妹妹的脸又不敢,沈小寒笑的想捶床,回首见累得半死不活的沈宣,摇摇摆摆过来,忙道:“功臣来了,快请坐。”
沈宣虽然累极并不想坐,看着襁褓里的婴儿也觉得欢喜,叹道:“大寒才是真好汉,生了还敢再生……单就生育这一件事,我死也不要嫁人。”
生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