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阻止牛三郎,自承是孩子的父亲,便是当众攀诬赵郑氏,谅她一个妇道人家也翻不出天去,他咬死了与她有染,她又有什么办法辩驳?
此刻突然被鬼魂附体也似的郑赵氏喝问,黄廿七不知是真是假,他心中战栗,随即又破口大骂,“赵斜眼,你是不是做了冤死鬼还没弄明白是谁杀了你?老子昨天吃醉了酒,倒在苏家酒肆的灶台边睡了一宿,怎么杀你?”
赵郑氏表情呆滞,仍然粗声粗气道:“就是你,拿绳子勒住了我的脖子。怕我喊出声来,还拿脚踩在了我的脊背上,我的脖子好疼啊……”
黄廿七穴道被封,不然早就跳起来抓住赵郑氏给她几个耳光了,他破口大骂,越骂越难听。
沈小寒是闺阁女儿家,听不得这些污言秽语,正想去封了他的穴道,谁知道五景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继续看。
赵郑氏周围的人都被她吓到退避一旁,谁也不敢上来扶她,生怕惊扰了赵乜的魂魄,可就麻烦了。
“杀我者,黄廿七,绳索勒颈,脊背淤伤,衣衫有痕,凶器在井,列位好汉,救我妻儿!”赵郑氏一字一顿念完了这些话,突然尖叫一声,两眼翻白,仰首重又倒在地上。
死者亲自显灵指认凶手,这还有什么好讲?众人发一声喊,有人寻来绳索,便要将黄廿七捆起来送官。
黄廿七苦于动弹不得,空有偌大的体格,真如待宰的羔羊一般被人推倒在地,五花大绑捆起来。他嘴里不干净,早已人铲过几铁锹马粪泥土,将他的嘴牢牢堵住,再也无余裕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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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桩闹剧虽然暂告一段落,赵郑氏腹中的胎儿还没有着落,这边是蒋四哥的父亲蒋老出来为才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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