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尚楚的眼睛落在雪白的瓷砖壁上,就是不看白艾泽。他此时仍觉得呼吸有些不畅,含含糊糊地顾左右而言他:“对不起,我不是......地太滑了,我也有点没站稳。”
白艾泽没忽略他绷紧的手臂线条,手背上青筋根根凸起,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全然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和防备。
——他在怕我。
一阵强烈的探究感从白艾泽心底生出——这人平时牙尖嘴利的和只野猫似的,挑衅他、讽刺他,和他针锋相对,面对他的回击虽然时不时恼羞成怒,但也算游刃有余。
那么现在他在怕什么?自己什么都没做,他紧张什么?
白艾泽的思维陷入了片刻的空白,禁不住想起那丝若有若无的旖旎香气......
尚楚走回对面的隔间,迅速用毛巾裹起空药瓶和针管,又把地上残留的浅褐色药液和着水踢进下水道,接着弯腰拎起地上放着的浴液瓶。
白艾泽注视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拾掇自己的东西。
平时套着毛衣棉袄看不出来,白艾泽现在才发现原来尚楚很瘦,比同龄alpha的身形要来得更加清瘦一些,手臂动作的时候牵动后背的两块肩胛骨,像是蝴蝶破茧时挣扎的双翼,就要刺穿单薄的上衣;他也很白,不是那种几近病态、毫无血色的苍白,而是更接近象牙质地的、温润光滑的白皙;他弯腰的时候上衣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纤细劲瘦后腰,像是一段韧性极好的丝绸缎带,可以被肆意弯折出各种弧度......
白艾泽被自己脑中冒出的这个荒唐想象吓了一跳,他又提了提腰间缠着的浴巾,身体往墙那一侧偏的更多一些。
尚楚揣着一团毛巾,
第26章 浴室事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