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sir站在门外,身形高挑,双手插着裤兜,穿着一件看起来就买不起的风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和警花。
“白sir早,”齐奇干笑了两声,勾着尚楚脖子往边上挪了两步给他让路,“早上好。”
白艾泽点点头,脚下却不动,说:“挡路了。”
“哈?”
齐奇不明所以,他这不是已经把路让出来了吗?
“咱们白sir说挡路就是挡路了,”尚楚眯了眯眼,懒洋洋地说,“还懂不懂事儿?”
齐奇扯了扯嘴角,突然感到牙疼胃疼头疼脚疼,全身哪哪都不对劲。
——果然,只要这两位大佬同时出现的场合,最好躲得越远越好,否则必然被战火殃及。
白艾泽没动,视线缓缓右移,落在了齐奇搭着尚楚肩膀的那只手上。
齐奇一个激灵,他怎么觉着白sir眼神里夹着刀片,凉飕飕地往他手背上刮。
他还没弄明白这一大早的他是怎么得罪白sir了,下意识地收回手,往边上迈了一步,离尚楚远了点儿,眼珠子都不带转一下的,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白艾泽收回目光,放着大路不走,抬脚硬生生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
“毛病!”
尚楚走在他后边,边嘬吸管边嗤他。
白艾泽回头看了他一眼,豆浆已经喝空了,尚楚咬着一根淡蓝色吸管嘬来嘬去——他咬吸管的毛病多少年了也改不了。
最开始白艾泽也没管他,直到大三下半学期,他们实习的时候跟着前辈们出了趟外勤,查抄一家无资质的黑塑料厂。市面上大多地摊和小吃店的透明彩条吸管就是从这儿取的货,被查出砷元素严重超标。那
第2章 豆浆吸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