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他输给谁了?”
福伯问完,马上想到老爷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再联想之前老爷提及江言的秘密时便转移话题卖关子,突然福至心灵,脱口而出:“难道范一勺输给江言了?”
“可不是输给他了嘛!”
范一勺还算是老爷子的师傅,现在他师傅比厨艺输给了人,怎么说也是件面上无关的事。可老爷子说完却浅笑吟吟,似乎输给江言并不是件多丢人之事。
“厨艺一道,天赋固然重要,但经验也同样重要,江言公子如此年轻,就算从娘胎里学厨艺,也没多少经验,再说他还是个学生,也没时间去学厨艺啊。怎么他的厨艺就比范一勺还要厉害了呢?”
虽然昨天晚饭时江言对老爷炒的菜点评独到,津津而谈,不过,炒菜和品菜是两码事,能品菜,只能证明只是个吃货,吃遍大江南北吃得多了,自然就有了经验,那些经常上饮食节目的食品家,多数只会品,自己却不能做一手好菜的。
福伯喃喃自语,心有不解,不过想到昨晚的经历,心中又是释然。这江言公子身上有诸多令人惊讶之处,似乎在他身上,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
试想昨晚江言以一己之力,独挑二十多名身手绝佳的打手,这种能力出现在一个不到二十岁少年的身上,本就是一个奇迹,那么,他身上再多几个奇迹也很正常。
想到这里,福伯道:“老爷,江言既然和范一勺比过厨艺而且赢了他,这可是件光彩事,那为什么昨天你问到和他的关系时,他为什么不提这事?”
老爷子笑道:“他昨天当众猜出了我和范一勺的关系,若再说曾经比厨艺赢过范一勺,那不是令我
第一百二十三章:奇怪的感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