啬,如今我总算见识到了,死了人居然5000块就打发了。”
一想到这里,那人抬手就要打。刘恒眼疾手快,快速抓住。
他看着老婆子,冷冷道:“事情都还没有动情处,最好别动粗。”
这里面肯定是有猫腻的,因为安葬费是他一手操办的,25万,这绝对是够意思的。
“什么叫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到手的安葬费只有5000,你要我如何安心?如何心里不憋屈。”
死了一个人只有5000,任谁都无法过得去。
闻言的沈韵笙抬头看刘恒:“你去查一查,安葬费经过几个人的手?”
安葬费他没给少,见这老婆子的态度这般的真诚,肯定是没有得到这笔钱的,那么这笔钱去了什么地方?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刘恒点头转身离去。
沈韵笙对上老婆子的眼睛,拉着她的手,想把她拽起来,可谁知她居然纹丝不动,那双委屈的眸也一点点的被愤怒岁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