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闪进一旁的巷子里,周奇都来不及行礼,只能看看车夫,又跳上车,吩咐车夫回府。
夜色越来越浓,翟瑾言一路来到百草堂,在对面找了个暗处静静站着,目光一直盯着百草堂里的动作。
药童们已经开始准备打烊,店内没见到魏笙的身影。
翟瑾言往后退了几步,隐入身后的黑暗里,待百草堂完全打烊,门口挂上了表示打烊的白色灯笼之后翟瑾言又走了出来,走到百草堂旁边的巷子,脚尖一点,便跃进了百草堂的后院。
魏笙的房间很好找,是间独立的院子,院子里其他几间都是他的丹药房,所以翟瑾言直接进了魏笙的房间。
魏笙已经睡着,翟瑾言用匕首撬开门栓进屋,扫视了一眼四周,透过窗外廊檐下的灯光勉强可以看清屋内的情形。
翟瑾言慢慢走进内室,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魏笙,目光移到一旁的屏风后。
翟瑾言挪步过去看了一眼,魏笙此人虽说形象不佳,但做事确实一丝不苟,就连换下来的衣服都叠放的整整齐齐,翟瑾言只扫了一眼,便知晓要找的东西不在这里。
翟瑾言遂又回到魏笙床边,蹲下身,伸手往他枕头底下摸了摸,当真摸到了一块硬物。
翟瑾言顿了一下,目光留意着魏笙的神情,手上借用巧劲,慢慢将东西从枕头底下拖了出来。
玉佩已经换上了新的缀绳,翟瑾言用手指沿着玉佩的每一道刻文摩挲了一遍,这块玉便是内务府登记造册的那一块,绝对不会错。
只是这玉为什么会出现在魏笙身上呢?
翟瑾言扭头看向魏笙,按着内务府的登记,这块玉交给她的时候魏笙应该还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第二百九十一章 出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