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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谨言也不多话,点点头,牵着贺芸的手,两人往外走去。
二人将将坐上马车,便有人从贺府里头快跑出来,拦在战王府的马车边道:“老太君殁了。”
翟谨言抬眼看向贺芸,贺芸却并无反应。
“回府。”翟谨言低声吩咐车夫。
车夫拽起马缰,瞥了一眼跪在马车边上的的贺府家仆,稍稍往右边偏了偏,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贺芸懒懒地靠在翟谨言怀里,半晌才悠悠地冒出一句话来,“又该有人说我不孝了。”
翟谨言将揽在贺芸肩膀上的手收了收,温声道:“你孝敬父母,亲近姊妹,如何不孝?”
贺芸勉强一笑,挣扎着从翟谨言怀里坐起来,直直地盯着翟谨言道:“嫡庶之分,真的那么重要么?庶子就不是他的孩子了吗?”
贺芸想起老太君要挟贺志勋发誓的样子,想起周姨娘和贺天澜的神情,即便这两个人也可恨,但忍不住去为二人不甘。
贺家,从上到下都已经是坏到根里的,贺远归的悲剧不是偶然,会是一代又一代的传承。
老太君口口声声地道歉,最终也只是为了诓骗亲爹和自己帮贺志勋,在她眼里,只有嫡子的强大才是贺家的强大,其余的都是可有可无。
“是贺家迂腐,世人迂腐。”翟谨言抬手抚摸着贺芸的头发道。
贺芸眨了眨眼睛,伸手扶住翟谨言的肩膀在他腿上坐正,一本正经地看着翟谨言道:“你……”
贺芸只说了一个字便没有再往下说。
“我如何?”翟谨言追问。
贺芸挤出一抹浅笑,摇了摇头。
翟谨言低了些头,追寻着贺芸的目光,“
第二百三十二章 嫡庶之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