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向皇上替王家说情,只好从轻发落,说了一个革去官职的提议,好歹护住了王家和王洪涛的性命。
皇上听了大皇子的话微微蹙眉,端在身前的手慢慢地做了一个摩挲手指的动作,许久,才沉声问:“瑾言,你以为呢?”
“臣弟以为,王洪涛一小小酒监竟敢监守自盗,若只是革去官职未免太轻,既不足以叫王洪涛悔改,也不足以警示他人!”翟瑾言早有准备地开口,“只不过此事既然是允洲处理,臣弟尊重他的处置方法。”
皇上看了一眼翟瑾言,眉头皱得更高。
他为何一定要不远千里将翟瑾言从西疆叫回,并不是因为相信他,而是因为相信自己的手段。
他也是从皇子过来的,知道自己倒下的那一刻自己的儿子们都在想什么,只有他,为了活命,一定会保住自己。然而皇上越是相信翟瑾言,便越是担心他会被自己的某位皇子拉拢,翟瑾言近日几番夸赞大皇子,叫他不得不心里存疑。
但见翟瑾言神态淡然,又捕捉不到什么信息,便先将心头的疑虑压了压。
“允洲,你到底还是太年轻。”皇上重新低下头,“如此监守自盗的官员,若不严惩,朝中岂不人人仿照,届时龙威何在?”
大皇子自知理亏,低头:“儿臣疏忽了。”
皇上到没打算怪罪大皇子,只是轻声道:“此事你便不要再管了,让你皇叔处理吧,朕如今病着,这些人便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必须严惩!”
“是,儿臣全凭父皇定夺!”大皇子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屈服。
另一边,翟瑾言不紧不慢地起身,朝着皇上拱手一拜,“臣弟定不负皇兄所托!”
一事定锤
第一百五十九章 教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