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装货,每个人每次都要扛两百斤重的麻袋包装船,由于又饿又累,头晕眼花,一个临沂的汉子从15米高的独木板坠入海中。那汉子在水中挣扎时,我们正要救人,但是日本鬼子担心拖延装船的时间,所以用刺刀逼着我们不许救人,最后那个汉子死后连尸体都没找到。”
接着陈铁生继续说道:“司令员,在日本血腥统治下,码头工人死于饥寒劳累、工伤事故、疾病瘟疫的,不胜枚举。挺码头上的工友们说,单单最近这一年,他们身边就有不下七八百人死于非命。例如老工人黄家河,贫困至极,严冬季节只穿件短裤干活,冰冷成疾,无钱医治,含恨死去。”
“装卸工人薛文波在卸船时,因船只破旧,多年失修,吊杆折断,当场被砸死。去年港内伤寒流行,仅五号码头与六号码头就死了工人三百多人!五号码头每天都是抬出去十多具尸体,有一天,大车就拉出去三十多具。”
马铮明显感觉到陈铁生心中的怒火,当即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小鬼子加在我们身上的苦难,总有一天我们会加倍还给他们的。”
而一旁的谢文生则是问道:“小陈,照你这么说,那些工人到日本人控制的海港码头上干活是有很大风险的,既如此那干嘛还有人去,做别的难道不能养家糊口吗?”
陈铁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在那里干活的都是一些穷苦百姓,有些是自愿的,但更多的还是被日本人抓进去的,并非心甘情愿。据我们调查得知,日本在青岛五号码头、铁山路、商河路等地设立所谓“劳工协会”,将青岛市的工人或附近农村的农民逮捕关押,然后押运到东北或日本国内
第六百三十章:战术安排(求订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