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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答我懂还是不懂?”马铮道。
“懂一些。但不是很精通,我们在上海学习的时候主要是学习临床医术,关于只要方面的甚少涉及。不过我的老师却是一个很有名的化学家,对于制药方面也很有研究,因此我也跟着她学习了一段时间的制药。不过这都过去好几年了,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做外科医生。那些知识基本上都忘了。”李澜清道。
“忘了也没关系,这几天你好好复习一下以前的知识,正好这次我们打大同的时候缴获了不少日文版的医术和医学资料,我可以找人尽快给你翻译过来!”马铮道。
“你干嘛要我学习这方面的知识,难道外科医生对部队的用处还不如一个制药师大?”李澜清当即问道。
“那倒不是,两者分工不同,自然也不能胡乱攀比两者谁更有用。而是因为我现在急需一个制药师,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马铮道。
“你要制药师干嘛,你又不懂化学?”李澜清不解地问道。
“是这样的,我在一次偶然的几乎发现了一些可以消炎的东西,我发现伤口发炎后只要将长了毛的浆糊涂抹上去就能很快消炎,尽管不知道其中的依据,但是实际疗效还算不错。这次打大同的时候我们在731的那个秘密研究所里缴获了一份论文,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所以想试一试。”马铮道。
“长了毛的浆糊能消炎我是知道的,这是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土偏方,效果还算不错。但是这种土偏方只对普通的伤口有用,对于刀枪这种重度创伤作用微乎其微。对了,你说缴获了一份论文,什么论文,谁写的?”李澜清又问道。
“论文的题目叫《关于
第三百二十章:提上日程的药物研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