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肃杀之气。
车外莺啼鸟语,车流美人,喧闹繁华,车内运筹帷幄,篝火狐鸣,森森冷冷。
里里外外,竟然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宁时脸上没什么情绪,看起来竟是有些漠不关心,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出生时上天便赋予了他不同寻常的独特。这种独特可以使他遇所有险境都能化险为夷,即便跌落泥渊,也能向死而生,逆势崛起。”他看向威廉,郑重而认真:“记住,永远都不要与这种人为敌。”
威廉细细琢磨着这番话的含义,先生口中的「独特」之人指的是阿历·伊克诺无疑,还坦言着不打算与他为敌?只是以现在的形势来看,阿历分明有如丧家之犬,又谈何逆势而生?
这话如果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他可能无论对方是谁都会嗤之以鼻,但这话偏偏是从他家先生嘴里说出来的,他跟在先生身边这么多年,先生的话基本有如金石,落在地上没有不准的。
可是大脑再回想起阿历的种种过往,偷窃,贩毒,入狱,打杂……干的全都是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好不容易被纳入阿兰·乌斯拜的麾下,还没等蹦跶呢就落得个四处逃亡的结局,这种人竟然也能得到先生如此的评价?
刹那间,他感觉自己连人生观似乎都被颠覆了。
这「独特之人」要说有,他也只认为是他们先生,总之怎么看都不见得会落到一个黑帮小混混(且混得还相当不怎么样)的头上。
少女此时已经走远,司机启动车子,在后面慢悠悠的跟着,却也一直都没有被发现。车窗的材质特殊,从外面丝毫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从里面倒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威廉心里有了一番
第一百七十九章(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