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洛落一边脱了大衣,一边倒进了沙发,“没什么,今天周扬又来找我了。”
李纯大吃一惊,“他干嘛?得寸进尺也要有个限度吧?!”
洛落看着天花板上发着光晕的吊灯,幽幽的说着:“他说秦昊自杀了。”
李纯不说话了,一旦涉及到人命,犀利如她,也没办法继续恶言相向下去。
“其实我心里明白,这件事不全是秦昊的错,宁时也只是为了要帮我出头,做得是有些过分了。”
“嗯……”李纯含糊的应着。
“不过人的心总是偏爱的,到现在我也不怪他,要怪就怪我自己,如果当初我能早一点知道,好好的规劝他,可能后面的这些事就都不会发生了。”
李纯在心中暗暗腹诽,你不知道的事儿还多着呢!像宁时那样城府极深的人,但凡是想瞒着你,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
“所以,出于人道主义,我应该去看看秦昊的。”
“那为什么不去呢?”
洛落沉默良久,“因为总感觉没办法原谅他,也没办法原谅我自己。”
这听起来好像言情中的痴男怨女,恩恩怨怨纠结不清,像这么有深度的台词,或许她应该记录下来,然后伺机用在里。
“其实吧我觉得你也不用过于自责,像宁时那种人根本就不是你能左右的,你知道了不但没有好处反而还坏处一大堆。”她说着拍了拍茶几上的那张一直都没有收起来的法院传票,“你这人就是活得太认真,斤斤计较着那点公平,社会还缺你这点公平不公平吗?”
“人家宁时给你留了那么一大笔财产,你非得分给陆柏家人一份,剩下的你倒是
第一百七十六章(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