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瞒着人来递消息,不管她本意是要瞒着谁,但都是一项明智的举动。
马车启动,不急不慢的行走在道路上,生怕走的太快。颠簸的秦侍郎不舒服。
大夫包扎着秦机的手,一边嘱咐道:“在伤口痊愈之前,千万不要沾水用力,就算到了表面上的伤口愈合。也不能太过用力,拉车东西、使刀剑用武功之类的,都不行,已经伤到了经脉,必须小心保养。否则落下病根,这双手就完了。”
顾中懿紧张起来,“伤的这么严重”
大夫点头,“是,我可不敢唬顾宰辅和秦侍郎。”
顾中懿叹道:“近日南巡的事情交给我来做,你好生在家休养吧。而且这段时间忙的很,你也没时间和你夫人相聚,趁着这段时间多陪陪家人吧。”
秦机道:“又不需要我亲自造船开凿河道,哪里能累到手了顾宰辅也和夫人好久没聚了,我要是再偷懒。顾夫人要埋怨我了。”
顾中懿笑起来,“无妨无妨,我们老夫老妻多年了,他能理解的,不像你们才成亲没几个月。”
秦机瞥眼顾中懿的笑脸,垂下眼帘,应道:“顾宰辅如此关心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顾中懿放心了,“好好好。不过若有我应付不了的事情,会上门来找你。”
“定然全力辅佐顾宰辅。”秦机向拱拱手。可是看着包扎起来的双手,无奈的笑了笑。
顾中懿挥挥手,“你我之间何须这些客套话。”
很快,马车趁着夜幕悄然驶进城门。停在秦家大门前。
秦机没动,而是吩咐杭央:“你带人在周边看看。”岳朝
第一百六十八章 失算(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