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挨饿过多少日子,说不定就是要把他们都关在地窖里,然后慢慢的吃。
人们交头接耳,胆战心惊。他毫不畏惧的头一个踏进地窖里。
前后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上这一把。
最后,和他进来的一共就七个人,石像压在他们头顶。身边是明亮的火把和食物,还有干净的被褥。
不见月亮阳光,更不知时辰,也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他们在地窖中倍感煎熬。
仿佛过了数载春秋,头顶的石像终于挪开了。明媚的阳光倾泻进来,所有人恍如隔世。
他们依次走出去,师父已经准备好了早饭叫他们来吃,多余的话一句也没有。
有人觉得古怪。不吃早饭就打算离开,因为看到外面的林子和泥地都是干的,显然昨晚并没有下雨。
这个师父有古怪。不知道到底在图谋什么。
众人窃窃私语,他听在耳中。默不作声。直到这些人寻了出去转悠透透气的借口跑出去,他偷偷的跟在他们身后,一路小心翼翼的回到难民们驻扎的地方。
可是,那地方空无一人,唯有一地的血迹触目惊心。
那些血迹还很新鲜,洒落在树叶草木上、散落的衣服和包袱上,无声的滑过叶面,落在泥地上,融进泥土里。
他们吓了一大跳,四下里寻找,可是根本不见这些结伴行路多时的人们。
那些人仿佛一夜之间凭空消失了。
他当时就明白了,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朝廷根本就没想过要安置他们,因为天底下到处都不太平,难民不计其数,源源不断的涌往京城,没有消停
第一百六十六章 援兵(2/8)